胡歌:極致磨礪成“糙”哥

2020-01-18 12:01:40  阅读 650375 次 评论 0 条

胡歌 極致磨礪成“糙”哥

沿襲《白日焰火》風格的《南方車站的聚會》今天上映

在拍攝了《琅琊榜》、《偽裝者》之後,胡歌有一段時間陷入了迷茫期,他希望嚐試一些有突破的角色,讓他有創作的衝動。這時候,他遇到了導演刁亦男,然後合作了電影《南方車站的聚會》,今天,這部影片公映,圓了胡歌一直以來的文藝片夢想,他終於拍攝了一部轉型之作。

■“小火慢燉”找到新的表演方法

胡歌記得當初是在上海的一家餐見到的導演刁亦男,之前刁亦男通過朋友找到他時,他還挺驚訝,自己一直在電視劇領域耕耘,現在有一個著名的文藝片導演找到他,“我有一點受寵若驚。”說起導演刁亦男為什麼看上胡歌,是因為他家附近阿瑪͹店上的廣告,胡歌俊朗帥氣的形象讓他眼前一。後來,在一本雜誌上看到了造型粗獷的胡歌,刁亦男覺得,這個演員身上具有不一樣的兩性。

這些年,胡歌拍攝電視劇,采用的都是急就章的演法,時間緊、強度大,無法好好準備角色,現在接拍電影後,他終於可以用六個月的時間,好好沉浸到角色裏去,“電視劇對演員表演是速成的,但電影像是小火慢燉,我希望通過拍電影可以去到新的方法和感悟。”

影片中,胡歌飾演的周澤農是一個通緝犯,他本來是盜車團夥中的頭目,因為搶地盤卷入爭鬥,結果誤殺了一名警察,不得不逃亡。其間,他的命運跟兩個女人聯係在一起。這是一個性格複雜的角色,在胡歌的心中,周澤農是一個非Ů成熟的男人,他最後的掙紮就是希望在被捕前能夠拿到30萬懸賞金,給老婆和孩子一點補償。

剛開始拍的時候,胡歌還有一些擔心,怕自己達不到導演的要求,但導演刁亦男明確告訴他,“不會輕易放過他。”因為他要對作品負責,也要對胡歌的表演負責。

胡歌首先在外形上讓自己接近周澤農,他要去燈,讓自己皮膚變得黝黑;要去肥,讓自己身材更加有肌肉和力量;還要去學武話;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〲周澤農的內心世界裏去。有一次導演在現場問他,感覺怎麼樣?他很誠實地跟導演說,“有好的也有不好的,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有壓力。”但胡歌不會去刻回避這些,因為這些負情緒或者身體上的感受,和片中周澤農在逃亡過程中如同驚弓之鳥的心理狀態是一樣的,這正是人物所需要的內心不安感。

一開始,胡歌認為周澤農是一個行為邋遢的男人,但在試裝的時候,導演告訴他,其實周澤農對自己是有要求的,他的皮鞋是幹淨的,穿的是筆挺的西褲,還係著一條不錯的皮帶,頭發也梳得幹幹淨淨。知道了這些,讓胡歌更加理解了這個角色的內心世界,他並不是十惡不赦的人,至少對自己的老婆和孩子,他還是希望能負一些責任的。

進組以後,導演就要求演員圍讀劇本,等胡歌看完劇本,抬頭一看導演,發現刁亦男淚流滿,他已完全沉浸在這個故事裏。通過這些細節,他漸漸地理解了導演,也逐漸〲了角色。

■“達到極限”多了一份淡定

影片中,周澤農開槍誤殺警察的戲是這個人物性格的轉折點。周澤農被一個拿槍的對手追殺,從省道堤壩上滾下來,落到一個水窪裏,這場戲,胡歌拍得筋疲力盡,體力和精神都達到了極限。但也是這場戲,成為了胡歌片中表演的一個分水嶺,“我覺得整個人就打開了,那個狀態和周澤農是最接近的。”

對胡歌來說,最難的部分就是說武話。劇組給他請了一個語言老師,他孷Ł一陣後,自認為說得跟老師一樣好,但老師卻認為還不こ。有一天胡歌對老師說,我來教你說上海話吧,他想體驗一下當老師的感受。角色互換後,胡歌很快明白,之前自己隻意說武話的節奏、語音和語調,卻忽略了音高,找〙個竅門,之後在學習的過程中效率就高了很多。

周澤農在片中有一場赤裸上身的戲,他中槍後,需要用繃帶自我包紮。為了讓角色看上去精瘦一點,胡歌在表演前很早就不喝水,這樣腻؃看起來幹癟一點。他盡量讓自己處在一個憔悴、精疲力竭的狀態裏。

很難得的是,影片采用順拍的方式,胡歌之前也沒有遇ぎ這樣的劇組。這對演員的創作特別有幫助。因為從頭到尾,演員的整個情緒是連貫的,完全不需要像之前的拍片為了接戲,不得不把自己的情緒斷開,“當然,前提是有一個強大的投資方,能夠允許我們這麼任地去創作。”

周澤農作為盜車團夥的頭目,自然少不了很多騎摩托車的戲,這一點完全難不倒胡歌,因為生活中他就是一個摩托車愛好者。第一次去製片人沈暘的公司樓下拿紙質劇本,他就是騎了輛摩托車去的,沈暘看到胡歌時還被嚇了一跳,胡歌當時開玩笑說自己是來取快遞的。“我覺得平時掌握一門技術,對拍戲還是有用的。因為好多演員都摔了,就我沒摔。”

影片是在武周圍拍攝的,拍攝時正是高溫天氣,武的炎熱讓胡歌始終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裏,讓他幾乎分不清現實與夢幻的界限。“我時而是我,時而又是周澤農”,他認為,這個故事就應該發生在武,如果去別的地方,就拍不出這樣的感覺。拍完這個電影,所有人都說他變了,“我發現我好像比往Ů多了一份淡定,這是周澤農這個角色帶給我的。”

通過六個月的拍攝,胡歌覺得自己收獲了很多,也得到了很多快樂,“我又重新喜歡上表演這䱯事了!”

本報記者 王金躍 文並圖